李胤抬眸看向譚皇后:“兒臣已經在部署恢復份之事,只能是兒臣的太子妃,失敗后的事,那時候兒臣已經不在,看不見也顧不著,但兒臣只要活著一日,便只能是兒臣的妻。”
“兄弟相爭,實為難看,母后同譚家說一聲,等兒臣死了,再來爭吧。”
看著他離開,譚皇后坐在床頭許久,才從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