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躺在床榻上,從一開始的小激,變的有些昏昏睡。
倒不是他不想了,而是等的太久了。
一頓飯,最多也就幾盞茶的工夫,可他都等了大半個時辰,楚煙還沒來。
罷了,與母后也許久未見,多聊一會兒也是正常的。
他且小憩片刻,晚上才有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