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呁聞言微微一愣,而后忽然笑了。
他低低的笑著,笑過之后,看著面沉如水,抿不語的李胤道:“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,你似乎總是不按常理出牌,但又是合合理。”
旁人機關算盡,卻抵不上他單刀直。
他甚至都沒有弄清楚自己是誰,左正一又為何會在乎自己,甚至,都沒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