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當是許久未曾嘗到過失敗的滋味,才會如此做想。”
左正一淡淡道:“姬家蟄伏百年,什麼樣的挫折沒有遇到過?這不過是個小事罷了。”
說完這話,他從袖中取出昨兒個的紙牌來,開口問道:“這東西,能兩個人玩麼?”
平王見狀,騰的一下坐了起來:“當然能!賭什麼?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