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得意的笑了笑:“岳父大人跟我說,只要我能將他喝倒,便可以擬旨婚。我才沒有那麼笨,將他喝倒了,翌日他肯定要說,連未來岳父的酒都能灌,這婿不能要!”
楚煙聞言默了默,這確實是他父王的作風:“所以呢?你裝醉?”
李胤乖巧的點了點頭:“我又不傻,將他灌醉我什麼都撈不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