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璃把他弄的服又給穿了回去。
一只手腕撐在床側,發從的肩后落到前,這副嫵人的樣子,哪個男人能把持得住?
葉清璃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,心頗好地勾了勾。
“我只說穿給你看,又沒讓你做別的。”
這個小妖,絕對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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