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恩心猛地,眉心微蹙嗔他,“出差還說這樣的話,走什麼走?”
黎恩手抱住他的腰,小臉進他懷里,“不知道怎麼了?我心好慌。江妄,我怕我治不好。”
環住肩膀的手臂把黎恩整個人圈住,懷中,清冽的薄荷香順鼻息讓人異常心安。
他嗓音低沉篤定,“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