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的門被推開。
空地。
房間亮著一盞燈,門沒關。
黎恩走進去,順著燈源看過去。鏡子前江妄赤著上半,手里捻著棉簽往肩后的傷口上涂藥。
他皮冷白,材健碩,薄野。
黎恩走過去,張卻溫,輕聲問:“怎麼了?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