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淮書坐在一側,眼見著前了戰場,自覺起站到一邊,免得被波及。預備著給樓下打電話,人來收拾一下。
手機響了,德國那邊的視頻邀請,他看了眼時間,還是接了。
對面是一眾生面孔,有的拿筆記本了,有的前只有一個本子,連實驗服都沒,祝淮書猜這場會議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