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曉得過了多久,祝淮書抬眼看了眼墻邊掛的鐘表,“還是不想說”
“干嘛還要問......”翻了個,面向沙發靠背。
“怕你下回又氣。”
“我哪里生氣了。我沒生氣。”用手捂臉, 甕聲甕氣。
祝淮書把手里的雜志放回一側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