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畫了半個小時了。”他忍不住提醒。
“半個小時而已。”不以為然。
祝淮書深表震驚。
涂了畫,畫了涂,每一遍他都看不出區別,覺得很好了,但覺得不夠完。
池嬈手去拿紙巾,視線從鏡子上挪開,發現祝淮書看自己,就跟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