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祝淮書下班,池嬈還是氣鼓鼓。
阿姨在摘菜,祝淮書路過的時候,順問了他一句想吃什麼。
祝淮書回頭問:“今晚想吃什麼”
“隨便。又不是你做。”坐在沙發上刷小某書的熱點,果寶懶洋洋在懷里躺著。
語氣嗆。連阿姨都疑地抬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