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城的夜生活很繁華熱鬧,不過醫院卻與那些高檔的出會所是一個天一個地。
快凌晨時分,病房的區域只剩下值班的醫生護士了。
溫酒戴了一副墨鏡,將頭發披散下,多也能遮掩住額頭上的傷,坐電梯直達了殷蔚箐的病房。
沒敲門,推開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