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量很淺,在低落時喝幾杯很能助眠,腦袋枕在手低著,黑的頭發幾乎快垂在地上了,就連男人邁步走進來,也沒有察覺到什麼。
徐卿寒眸濃郁很深,盯著那張雕細刻過般的臉蛋很久,外面也沒人進來打擾,在這封閉的空間里,只有細勻溫熱的呼吸聲纏繞在彼此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