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壁街的臭豆腐吧。”
“什麼?”
溫酒沒立刻回答他的疑問,而是找了一沙發坐下,踹掉腳上的高跟鞋,在雙膝靠在舒適的真皮沙發上,眼睛定定盯著他,一字一字清晰地說出來:“小豆芽想吃,除了臭豆腐,什麼都不要。”
這東西,在徐卿寒眼里和垃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