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杏差點笑噴,拍了一記他的翹,“大晚上的,你要笑死誰!”
“來吧,請投幣,”他像個招財貓出了一只手,“今天非把你搖明白不可。”
雖然很恥,池杏還是不可抗拒地坐了上去,忽然想起學校那次俯臥撐,更是笑得花枝。
過了一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