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細小的針無數次扎進皮又出,當心口終于到錐心的疼痛,祁夏璟鼻尖聞到淡淡的腥氣味。
他也想過紋名字或者寫,轉念又自嘲地覺得,這樣實在太過卑微可憐,仿佛一條喪家之犬,在徒勞的尋找不復存在的曾經意。
離開前,紋師再次細細打量祁夏璟的設計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