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希這份痛苦,終有一天能發芽新生、結出最麗的花朵。”
黎冬垂眸著握在掌心的玻璃盒,堅定地嗯了一聲。
一定會的。
一時間,空曠偌大的教室再度只剩下兩道呼吸,祁夏璟極有耐心的保持俯傾聽的姿勢,似乎在等黎冬為這個來之不易的今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