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萬洋千里之外,年在失去的年歲越發沉默,萬千思緒滿埋藏心底,只十年如一日為祈福。
唯一的紀念方式,是將姓名紋在最脆弱的心口, 卻連臥室淋雨間的燈都不在打開, 因為害怕見名字。
黎冬有一刻, 突然覺得自己最不可恕。
是把祁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