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埋頭看資料的陳啟,此時也抬頭開過來,眼鏡片后的黑眸寫著好奇。
談什麼覺。
祁夏璟瞇著桃花眼沉片刻,倏地想起很久前讀過的一句概括,垂眸看著屏幕里睡的人勾,半晌薄輕啟: “大概是——”
“不必再去想明天還有沒有人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