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奇怪,”祁夏璟頭輕靠在發頂,握著右手五指不亦樂乎地把玩,
“比你質疑你男朋友有.功能障礙,還奇怪麼。”
“......”
黎冬抬眼看向舊事重提的某人,張開又閉合,最后腦袋泄憤地撞在他膛:“我那天的意思是,就算你真的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