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楚祁夏璟究竟想做什麼,也沒有再追問,任由男人從后面將抱住,溫熱臉龐蹭在冰冷的頸側皮,一字一句低聲道:“如果可以,可不可以替我和那天的黎冬說聲抱歉。”
“是祁夏璟太笨,要等了十三年才發現。”
“......好,”黎冬垂眸,抑著抖尾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