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夏璟帶著鼻音的清晨低音從后響起,男人從背后將抱住,頭埋進黎冬頸窩:“我買到九點鐘最早一班的票,要和叔叔阿姨說一聲麼。”
黎冬抬手他蓬松黑發,搖頭。
按照父母的格,家里來人怎樣都會提前準備,現在臨時告訴他們更改時間,估計又要手忙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