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與夏之間,可是隔著最遙遠的一整個春天與秋季。”
祁夏璟聞言腳步一頓,微微側偏過臉,午后暖過層疊枝椏降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。
廓清晰,再不是那年雨中朦朧不清的幻影。
他想起幾日前在那本畫冊尾頁添上的最后一筆,勾緩緩道:“沒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