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洲走過來,還沒說其它的,就把在余桃手里的炸串拿走了。
“不是讓你在那里坐著乖乖不嗎,怎麼又跑了?”
江南洲語氣輕,毫聽不出責備的意味。
余桃撇撇,也沒有說話。
“夏小姐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江南洲很紳士地和夏渝打招呼。
“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