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綿醒過來的時候是躺在病床上,手背上還扎著針,點滴還掛在床頭。
“醒了?”
江靳珉低沉沙啞的聲音傳過來,他看上去很疲憊,眉眼之間全是疲倦之。
“我怎麼了?”楚綿問道。
“你生病了,醫生說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江靳珉手楚綿的額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