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防備地躺在他下,像花園里最艷的薔薇花,任人采擷。
傅明遠結微,很想摁著繼續親吻,甚至有更進一步的沖。
只是最后,他還是克制住了。
他知道這場戲,其實演得有點過了,就連剛剛那一步也不是很有必要。
是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