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在醫院住了幾天,傅寄禮的恢復得不錯,終于可以出院了。
出院那天上午天氣晴朗,姜衿小心地攙扶著傅寄禮走出醫院,一副害怕擔憂的模樣,仿佛對待一個易碎的娃娃一般。
傅寄禮抬眸笑了笑,頗似無奈地看著側的小姑娘,溫聲道:“沒事的,衿衿,不用這樣擔心我。”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