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壁上的掛鐘已經指到了十一點,一直到深夜,傅寄禮始終在辦公室加班。
男人再次拿起手機,鎖屏頁面依舊空空如也,安安靜靜的沒有一條消息。
傅寄禮心有些煩躁,掏出一支煙叼在上,打火機在寂靜的辦公室中發出一聲脆響,躁的火苗在黑夜中徐徐跳。
傅寄禮吸了一口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