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海市酒店頂樓總統套房。
姜衿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,房間空無一人,想來傅寄禮早已經去上班了。
姜衿緩緩起,出胳膊想要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。
“嘶!”一陣酸痛穿過,姜衿連忙單手扶腰再次躺回了床上。
一想到自己昨晚被傅寄禮翻來折去,頓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