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衿微微垂眸,抿了抿,緩聲說著。
傅寄禮作一頓,想起了姜衿說的是上周騎馬服的那件事,忽地勾一笑,接著起眼皮意味深長地看著小姑娘,用最淡定的語氣說出了一句最不讓人淡定的話:
“騎馬服穿不下不應該怪你,而是應該怪我。”
看著傅寄禮漆黑幽深的眼眸,姜衿瞬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