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寄禮拉過椅子,在姜衿的側坐下,了額前的碎發:“什麼奇怪?”
“柏董的行為。”姜衿低低地開口:“你不覺得他有些反常嗎?”
“為什麼忽然之間帶著這麼多東西來看我,對我的態度也很奇怪,就是......”
姜衿的小臉因為思考而糾結著:“反正就是有一種說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