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婆不在家。”傅寄禮吸了口煙,淡淡地回答著。
“怪不得。”溫亦白“嘖”了一聲,出一副見怪不怪的表。
溫亦白神稍頓,繼續開口,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:“傅哥,你結婚了,你比較有經驗,你說為啥突然就不理我了?”
“之前說好的,先從朋友做起,我覺得我們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