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天已晚,夜空黯淡,深沉而靜謐,月亮還未完全升起,只在天邊出了一點的銀邊。
傅寄禮牽著姜衿上車,在副駕駛坐好,系上安全帶,忽地出聲。
“傅先生,要不你下次別來接我了,我自己可以回去的。”
姜衿抿了抿,有些心疼地看著側的傅寄禮,低聲開口:“或者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