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勖的眼底緩緩漾開一抹笑意,一把牽過的手,與荊姨母一眾淡淡頷首道“如此,我夫婦二人明日便叨擾了。”
二人步出門時天已晚,一盈凸月已高懸頭頂,在庭前階下灑滿了如水的清輝,原來不覺間中秋已在。
剛行過了月亮門,韶音便一把甩開了李勖的手,將足下兩只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