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音的手懸在了半空,躑躅了許久,末了卻哪個都沒拿,又教阿雀放了回去。
“不知阿泠表姐在廣陵如何了,可還住的習慣。”
這般令人為難的心事阿筠與阿雀也無法為解憂,若是阿泠在就好了,定能會得韶音此刻所想。
家中變故以來許多禮儀俱都從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