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候終于發現哪里不一樣了,原是胳膊肘不知什麼時候已朝外拐去了。
“既是一家人又分什麼你我!”謝候笑著拉起阿姐的胳膊,涎皮賴臉地晃,“一個好漢三個幫,姐夫再英雄過人也要有臂膀可用,我也并非全無是,自不會給他拖后,我是他的小舅,又不是外人總不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