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勖的兩道濃眉皺了一團墨,像是永遠也解不開的謎團,他嘗試著去解,不但徒勞無功,還將自己弄得痛苦萬分。
最終,他只好放棄,放過眉、也放過手,環首刀落到地上。
“阿紈”,他忽然合攏臂彎,將韶音摟懷中——若不是他生得太高,這姿勢更像是依偎——他彎下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