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清楚地記得上次的形,往里掃了一眼,那方髹漆烏木大案倒是不見了,換了個卷耳青陶案。
“這回該是劃不了”,謝候心里面嘀咕,陶案后的男子倒是一臉坦然渾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“姐夫,我不想當左衛將軍。”謝候開門見山。
李勖拭刀的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