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眼皮一跳,主公果然已經猜到了他們這一行的來意,聽這口風,今日之事恐怕是有些棘手。一抬眸,年輕的主公正用一種看戲似的表看著他,要笑不笑。
溫衡垂下眼,世間之事的確如同做戲,朝堂之事尤其如此,人一旦妝扮上了、了個角,就沒得選,只能著頭皮繼續演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