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眾人沒有誰見過太尉,有些人就連太尉是年輕郎君還是斑白老翁都不知道,可是就憑方才庾恒前恭后倨的反常表現,憑著他幾年來作威作福的好聲,憑借著大家伙樸素的判斷,他們寧愿相信眼前這個氣度不凡的年輕人。
更何況,地上跪著的這一片申冤之人,無一不曾遭庾恒等人的欺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