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他回答說:“都怪我。”
韶音泣不聲,拼命地搖頭,“那是個意外,是一場噩夢。”
“噩夢……噩夢……”
李勖的確像是做了一場噩夢,他在夢里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,辨不明幻覺還是現實,上天收走了他的靈奴,也一道收走了他的睡眠,除了昏迷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