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音不由得蹙起眉尖,好氣又好笑:“都這個時候了,你怎麼凈想些不著邊際的!”
李勖將下頦又往頸窩移了移,“我們辛勞一場,到頭來,很可能是一無所獲,你怕不怕”
韶音想看看他是不是又發瘋了,剛要偏頭,又被他的腦袋輕輕地拱了回去,“告訴我,怕不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