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宴從中午吃到了晚上,客散之后,謝敬彥帶著些酒氣被扶進了新房。
他為人克己復禮,律慎勤嚴,即便前世親,都能收斂著與同僚的飲酒量,這回竟喝得肆意了。
鬧房的人得滿屋都是,屋外還有看熱鬧的宗親與家仆們,起哄著要瞧完新娘子才肯散。謝敬彥挑起蓋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