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罷,仍將魏妝的手指含在口中,免得自己聯想起更多,繾綣去了那云巒。沒人知道,可不止頸渦一枚紅痣,那腰下還有一枚更艷更。
魏妝這才噤了聲,默然等待。
外面聽聞靜,悄悄湊到窗邊破了一指。但見那烏木鎏金四季如意大床上,正疊著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