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鬧,我這就帶你去醫院。”
方思妤眼淚肆意流淌,痛苦的推搡著他,吼道:“我才不要你帶我去醫院!是你把我氣這樣的。你心里要是沒有我,趁早說了就是,何必這樣折磨我。在你心里,我不過是個自私自利,只會限制你們友權利的惡人罷了。既然你覺得是我把你們推得越來越遠,何必還要關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