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里,方思妤被護工們從急診室退出來,額頭纏了好幾圈的繃帶,臉蒼白,弱的像是一朵隨便吹一下就會散落的小白花。
“疼,好疼啊。執凌,我是不是破相了?”
方思妤清醒后,一臉可憐的看著顧執凌 ,那雙波水般清的眸子染了紅,看得顧執凌 心疼不已。
他坐在病床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