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夏也沒解釋,以前就是蠢,就是混,再加上白的渲染,想解釋也解釋不清,他也相信古柏卿特意留下一個人,不是為了夸幾句的。
“墨言重,對你是這樣,對元青也是這樣。”古柏卿也沒等安初夏接話,繼續說道,“這子好也不好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容易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