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夏回到醫院的時候,天都已經快要亮了,連燈都沒有開,就躡手躡腳的爬進了黎墨言的被窩,鼻息間滿是悉的氣息和淡淡的沐浴味道。
深深的吸了一下鼻子,真好,那種被香水熏的頭昏的覺,瞬間就舒緩了很多。
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正準備睡,卻被黎墨言在了下,“你……,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