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修然瞪著安初夏,他這不是沒想出來嗎?
他自己都不知道腦子是了什麼風,兩次到姜糖的事都出手,他腦子一定是進水了。
他很清楚,他討厭那個人,不對,他是恨那個人,如果不是,母親也不會死,死有余辜。
但他對姜糖呢?
不應該也是厭惡的嗎?<